第55章 保定见何大清

    轻松的上了一周班，领了最后一次41块5工资，开了介绍信请了一天假。3月3日早上七点，娄晓娥、何宇、雨水和司机李国强师傅开车驶向保定。
    保定，古称上谷、保州、保府，因城池似靴，又名靴城，位于太行山东麓。保定与京城相伴而生，保定之名取自“保卫大都，安定天下”。保定与京城、津门构成黄金三角，自古是“北控三关，南达九省，地连四部，雄冠中州”的通衢之地，历来为京畿重地和“首都南大门”。保定是尧帝的故乡，有三千多年建城史，为燕国、中山国、后燕立都之地，诞生了荆轲、刘备、赵匡胤等一批历史名人。
    “小何，想学开车不，很容易的。”李师傅笑着说道，娄董可是交代自己有时间教小何开车的。
    “可以啊，你先给我介绍下怎么操作，我之前坐车倒是看过另一位师傅开车。”何宇笑着答应，这种车自己也要一两天才能熟悉，差别还是不小的。
    “开车啊尽量走中间，这也就撞不到车或者人了；拐弯减速要看清，确认不会有意外才慢慢通过；过路口时减速，确认没有问题才加速过路口；开车要注意保持安全距离，防止撞车；如遇急弯或视线不好，看不清路就鸣笛减速；还有避免夜间开车。”李师傅讲了自己开车心得，这可是多年总结的经验。
    “这是方向盘，，，”何宇装作认真听讲样子，没办法，不能说天生会开车啊。
    “小何，你可真是厉害啊，这才一个多小时就可以勉强上路了”一小时后，李师傅夸赞道。
    “哈哈，我除了不爱学习，学其他的倒是挺快，之前也是看过好几次了。”何宇谦虚道，手动挡有点不习惯而已。
    “我当时学了一周多才勉强上路，还是你厉害。”
    李师傅，不错了，要是科目一到四考一遍的话，你估计得半年。也不知道这汽车一辆多少钱，这玩意也只有高级领导才能享受的。
    到了保定已经十点多，在派出所同志帮助下才找到了白寡妇家里。看着破旧的屋子，何宇无语吐槽，放着四九城大房子不住，这是下乡体验生活了。白寡妇家里两个儿子一个女儿，孩子不大都没有工作，这不是另一个翻版的傻柱吗。
    十二点，何大清返回了破旧的房子，两个孩子还来这里干什么，也能养活自己了。至于把派出所的同志也叫来吗，这不是坑爹吗。m.miaoshuzhai.net
    “你们怎么来了？”何大清问道。
    “雨水想你了，过来看看，去那边谈谈。”何宇指着汽车位置说道。
    “爸，你在保定，这混的也惨了吧，以你条件在四九城要续弦，那少说也能绕四合院转一圈”何宇打趣道。
    “我对不起你们，这个你不懂”何大清说道。
    “这有什么不懂的，不过你一个人照顾他们四个，过的也不怎么如意。没了你，也不见得人家活不下去。”何宇说道。
    “现在你们也长大了，雨水你照顾的也很好，我也放心了。”
    “我要是给你找下关系调到京城呢，顺便帮他们的户口也调到京城，难度不是很大。”何宇说道，我是以后打算带着雨水跑路的，那房子最后也要便宜别人了。
    “算了吧，我在这里也挺好的。你们两人好好生活就行了，不用担心我。”你以为调动这么多人是开玩笑的，孩子你还是太天真了，那大家就都吃商品粮了。
    “你缺钱不，我现在手里已经过万了”何宇掏出了十条小黄鱼。
    “不用，我现在赚的也不少，你留着吧，这东西一定要藏好，见不得光。”何大清嘱咐道。
    “好吧，随你，以后别给我们寄钱了，你自己偷偷存一些。我今年会结婚，娄叔和谭姨的女儿娄晓娥，我以后可能会带雨水离开这里。”何宇打趣道。
    “不错，你能想到这些，我也很欣慰了，走之前给我写份信就行了。”何大清笑着说道，你就是三代贫农身份也不行。
    何宇把车上带的吃食，放到了屋里，看着雨水和何大清聊天，自己去屋里收拾食材，还没吃午饭呢。
    “你们两个以后好好的过日子，照顾好雨水我就放心了。中午我再给你露一手，好好学着。”何大清对着自己和娄晓娥笑着说道。
    中午一群人在破旧的房子吃着丰盛的午餐，留了一些李姨送的全国粮票，下午雨水依依不舍告别后，四人开车返回京城。
    “父亲有了自己的生活，我们祝福他就行了”何宇安慰道。
    “知道了，哥，见一面就行了。”雨水笑着说道。
    返程，何宇开车，李师傅坐在副驾驶保驾护航，一路平安的返回了四九城。
    “晚饭想吃什么？”何宇在车上问道。
    “雨水你呢？”娄晓娥看着雨水问道。
    “我们还吃火锅吧。”上次吃的东来顺不错，锅底、蘸料都不错，雨水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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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许大茂，你在车间这段时间表现不错，现在开始正式返回宣传科，继续当放映员”宣传科主任说道，妈的，没了许大茂真的玩不转。
    我在车间表现不错，主任你开什么玩笑，我可是听说那个临时放映员，不到一个月放映电影已经出了六次问题。放映员是技术活不是什么人都行的，放眼四九城，我许大茂放映水平也是数得上的人物。
    “好的主任，放心，一定认真工作。我反省了一个月，已经认识到自己犯的严重错误，我会痛改前非努力工作。”许大茂严肃的说道。
    “好，不错，以后工作要注意些影响，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    “明白，主任，晚上我们去东来顺吃顿饭，还想听主任多教导几句呢”许大茂热情说道。还不是那个该死的傻柱，害老子在车间待了一个月，在轧钢厂都快抬不起头了。
    “今天就不去了，下次吧，你先去检查下设备，明天还有放映任务呢”主任和蔼的说道。要不是小王不争气，你还得继续改造，赶快滚回去看设备去吧。
    “好的主任，那您忙，我先去了”我许大茂又回来了。
    午后时分，慵懒的夏风混着花香，熏得人昏昏欲睡。
    封窈站在毕业答辩台上，慢声细语陈述着自己的毕业论文。
    软绵绵的女声舒缓轻柔，犹如催眠小曲，台下三个评委老师眼皮沉重，不住地点头啄米。
    封窈当然知道这是一天之中人最懒乏困倦的时段。正因如此，在决定答辩顺序的时候，她刻意选了这个时间。
    糊弄学资深弄弄子，从不放过任何糊弄过关的机会。
    果然，困成狗的评委完全起不了刁难的心思，强打精神提了两个问题，就放水给她高分通过了。
    封窈礼貌地向老师们鞠躬致谢。
    本科生涯落幕，不过她和庆大的缘分还未尽。她保送了本校的直博研究生，待将来拿到博士学位，她还打算留校任教。
    庆北大学作为一流高校，教师待遇极好，研究经费充足，寒暑节假日多，食堂林立菜式多样，阿姨从不颠勺——
    世间还有比这座象牙塔更完美、更适合赖上一辈子的地方吗？
    封窈脚步轻快走下讲台，美好的暑假在向她招手，马上就能回外婆家，葛优瘫咸鱼躺，做一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快乐废人……
    “——卧槽！快看对面天台！”
    才刚出教室，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。顷刻间，走廊上本来在排队等待答辩的学生大噪，呼啦啦全涌向护栏。
    本楼相隔二三十米远，正对着美院的昌茂楼。大企业家宗昌茂慷慨捐建的楼，全国各地不少学校都有。
    大太阳刺眼，封窈眯眸眺去。只见对面楼顶上，赫然有个男生坐在天台边沿，双腿悬在外面。
    好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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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会吧这哥们儿不会是要跳楼吧？”
    “偶买噶，学校又逼疯了一个……”
    众生嗡嗡议论，紧张中隐隐透着莫名的亢奋。楼下渐渐聚起了人，仰头张望。
    有人试着喊话：“同学，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，你别想不开啊！”
    封窈收回目光，转身不打算继续看下去。
    她既不认识这位同学，又不懂心理学，爱莫能助。有老师和这么多热心的同学在，相信不会出事的。
    “——哎，封窈！”
    还没走出两步，同宿舍的冯璐璐瞧见了封窈，冲过来拉住她，“正找你呢！那个，不是刘东旭嘛？”
    封窈只得停下脚步。“刘东旭？”这个名字，有点耳熟……“好像，听过？”
    冯璐璐瞪圆了眼睛，“他追过你的呀！你忘啦？新国国立美院来的交换生，在表白墙上狂刷告白，说你是他的缪斯女神，还在咱们宿舍楼下拉过小提琴……被你骂了的那个？”
    封窈恍然，“噢！”
    那还是开春的时候，快半年前的事情了。
    封窈长了张美艳的脸，皮肤雪白，一双细长微挑的狐狸眼风情撩人，身材如其名，窈窕婀娜，凹凸有致。她在校园里从来不乏追求者，只是生性懒散，谈恋爱这种弄不好轻则劳心伤神、重则全家爬山的麻烦事，在她看来不是很必要。
    通常对于追求者，她都是礼貌婉拒，能避则避。只是大好的春日清晨，正是裹紧棉被舒舒服服地酣眠时，有人非要扰人清梦，她被起哄的室友叫醒，起床气难免稍微有点大。
    当时她推开窗，对楼下拉琴拉得如痴如醉的男生说了句：“同学，你这把锯，有点钝了。”
    “没有骂人哦。”封窈纠正道。
    冯璐璐侧眼瞟过舍友这张过于妩媚的脸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说，他该不会是因为你吧？”
    “有这么长的反射弧吗？”
    “……也是。”
    冯璐璐忽然想起来，“哦对！我好像听谁说过他后来交了女朋友来着？”
    就说嘛。
    楼上楼下乌泱泱挤满了伸长脖子的人，老师领导们很快赶到了对面天台上，开始展开沟通劝说。
    封窈把胳膊从冯璐璐手中抽出来，“你慢慢看，我先……”
    “——封窈！我要跟、跟文学院的封窈说话！”
    这时刘东旭似乎是在劝说下开口了。
    一声干哑发颤的嘶喊，仿佛一滴水落进了沸腾的油锅里，现场瞬时炸开了锅。
    冯璐璐下意识地再次拽住封窈，张着嘴巴瞪住她。周围认识封窈的目光唰唰如聚光灯，争相照了过来。
    庆大虽大，学生不免有重名，但“文学院的封窈”，指向精确。
    马上便见主持答辩的徐教授快步奔来，手机贴着耳朵，“对对她在这儿……好的主任，明白……”
    “封窈你快来，赶紧劝他下来！”徐教授招手。
    众生像摩西分红海一样让出了路，封窈从懵圈中回神，很为难：“可是，我基本上不认识这位同学，不知道怎么劝啊。”
    万一劝不好，不会还赖她吧？
    “不认识他为什么指名找你？”别说徐教授不信，旁人的表情也明显都不信，不少人自认懂了——准是感情纠纷没跑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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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行了，你先过来！”事态紧急，徐教授没空跟她掰扯，“人命关天！不管他提什么要求都先答应，总之先把人劝下来再说！”
    人命关天的大帽子压下来，封窈没得选，只能挪到晒得发烫的护栏前，清了清嗓子。
    “同学——”
    她才刚开口，对面刘东旭猛地坐直，身形摇晃，惊起一片呼声，吓得封窈的心也直颤，“……小心。”
    “窈窈！你终于肯见我了！”刘东旭的嘶喊如泣如诉，“我以为我失去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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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骄阳如火炙烤着大地，热浪蒸腾，空气成了一面扭曲的透镜，将男生深情款款的脸折射得扭曲变形。
    封窈一阵恶寒。
    这是精神病吧？
    “同学，何出此言？我跟你并不熟……”
    “不熟，呵！”男生凄凉一笑，“我什么都听你的，你不想公开，我不敢把我们交往的事情，告诉任何人……”
    暴晒下的水泥板烫屁股，强光混着汗水流进眼睛里，火辣辣的刺痛。刘东旭抬手抹了抹，立刻放下手，手指死死地扣住天台边沿，生怕一不小心真掉下去——
    开什么玩笑！他是要成为当代罗丹的男人，生命多么贵重，怎么可能为个有眼无珠拒绝他的女人跳楼？
    只是有人出的价码实在太诱人，要他在今天上演这么一出大戏。
    按对方的要求，他最好卡着封窈答辩的时候上来，顺便毁了她的毕业答辩。
    只是以为这楼看着不高，刘东旭上来后才感觉到怕。抖着腿直打退堂鼓，念着那人许诺他回国后大好的前途，他才咬牙横下了心来。
    些微耽搁而已，她的答辩肯定还没完成……
    刘东旭想象不久的将来，比眼前多百倍千倍关注聚焦于他、膜拜他，兴奋如电流窜上脊背，他的声音颤抖变形，倒真像极了为情绝望的歇斯底里：
    “你要口红，要包包，我都给你买了。你说讨厌马玉玲，我也跟她分手了……你明明说你爱我，可你为什么不理我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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