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 夫妻闲聊

    “阿宇，你要好好注意休息啊”何宇回到家中娄晓娥心疼的说道。这分店开多了每天也太忙了，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。
    “晓娥，现在有点忙，真是对不起你了，没能好好陪你”何宇看着娄晓娥快要生产的肚子柔声说道。
    “我在家又不累，到是你们一个个都忙的脚不沾地，才是辛苦呢。”娄晓娥打趣道。
    “等二宝出生了，你也好好休息，我们最多要三个孩子，生孩子也太累人了。”何宇搂着娄晓娥笑着说道。
    “三个孩子也够了，你到时候和叶子也生三个。”娄晓娥笑着打趣道。香江可是不少大亨都是三四房太太，那孩子都可以打篮球了，好像有几家都能组成一个足球队了。
    “叶子过两年再说吧，她现在也在学习的阶段。年底了买个别墅雇几个菲佣，我们也到深水湾那边享受下生活，泽平也要上幼儿园了。”何宇笑着说道。
    “好啊，宝宝最近踢我是越来越厉害了，我感觉他想早点出来呢。”娄晓娥笑着说道。
    “明天，我带你入住港安医院吧，混了半年多还没资格入住养和医院真是失败。”何宇无奈的说道。
    “外国鬼佬的医院有什么好的，这里随便一家医院还不比轧钢厂的医院强啊。”娄晓娥笑着说道。
    你说的我竟然无言以对，这有可比性吗。“好吧，以后我们自己建一家医院，超过养和医院。”何宇苦笑道。
    “你写的《甜蜜蜜》，你就不怕许大茂知道了以后杀过来啊，也太搞笑了。”娄晓娥笑着说道。男主角许大茂就算了，可是秦京茹、韩冬梅也都是女主啊，这是嫌人家许大茂还不够惨吗。
    “本故事纯属虚构，如有雷同，纯属巧合。他们和我们属于两个世界的人了，院子里整天为了鸡毛蒜皮小事闹的鸡飞狗跳的，就是他们看到那也不知道多少年后的事情了。”何宇笑着说道。金庸先生的作品都是走私过去的，自己的小说连走私资格都没有，不怕。
    “对了，你的小说现在卖的怎么样了。”娄晓娥笑着问道。
    “挺好的，香江已经卖出去五万本了，日本那边已经卖出去70万本了，销量不错。”何宇笑着说道，日本的市场太给力了，已经开始加印了。
    “欧美呢？”娄晓娥继续问道。
    “欧美的出版社也是犯贱，看到《三体》在日本大卖这才签订了合同，都是18%版税。英国已经开始印刷了，美国那边还要重新翻译一遍，英式和美式英语还有不小差别的。”何宇解释道。
    “那赚了多少钱了。”娄晓娥笑着问道，老公真有本事。
    “香江差不多80万港币，日本差不多280万港币了。”冉秋叶进来说道。
    “还是出版公司赚钱，利润超过一半，躺着赚钱啊”娄晓娥羡慕的说道。
    “那是肯定的，人家运营成本也不低，要是小说扑街了还得赔钱呢。”冉秋叶打趣道。
    “那这样印下去个几十年，那收入不就更高了吗”娄晓娥笑着说道。
    “哪有这些美事，第一次签的合同都是五年，以后再要印刷的话版税就会降低。要是真等到几十年后那版税有个零头就不错了。”何宇解释道。现在《三体》也没法拍电影，至少也要等到90年代特效靠谱了才行。自己现在就是拍出日本那些经典的恐怖片也没戏，没有发行渠道还不是任人宰割。
    “那也不错了，搞好了能赚千万港币呢。”娄晓娥笑着说道。这可比辛辛苦苦开餐厅来钱快，在家里动动笔就行了。
    “阿宇的确厉害，那小说我看的也没什么意思，真是搞不明白。”冉秋叶笑着说道。
    “就是，还外星人呢，真不知道那些男人有什么喜欢的，还是《天龙八部》好看，三年了还没写完。”娄晓娥打趣道。
    “就是，我都想给金庸寄刀片呢，阿朱那么善良的女人，怎么就死了呢。”冉秋叶生气说道。
    “就是段誉和虚竹的命那么好，偏偏道乔峰身上就这么惨。”娄晓娥很是郁闷说道。
    好吧，两个人聊起来了就没有何宇什么事情了。关于《天龙八部》把阿朱写死不是说倪匡干的吗，金庸美国出差回来后小说早已经连载出去了。
    “对了，我们什么时候一块去泰国旅游啊，你当初可是把普吉岛夸到天上了。”冉秋叶问道。
    “恐怕要到明年了，今年有点忙不过来，孩子出生了太小也不方便。”何宇无奈说道。自己当初瞎吹什么牛逼呢，现在普吉岛还是原生态恐怕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吧。
    “我们到香江这么久了还没有出去过呢”娄晓娥说道。
    “以后机会多的是，到时候你们恐怕都不想出去了。”何宇说道。我还没去过香江的夜店呢（现在的夜店好像也没什么意思），每天累的跟狗一样。
    “年底阿宇打算在深水湾买别墅呢，到时候泳池也有了，还有草坪花园。”娄晓娥笑着说道。
    “娄叔不是说也要去那边住吗，环境挺好，就是上班不太方便了。”冉秋叶说道。
    “到时候请几个保镖开车，这不就简单了。”何宇笑着说道。现在就是有保镖也不安全，人家社团一个字堆就是上千人，就是李小龙也得歇菜，还好港岛好上不少。自己这四合院战神好像痿了，手生了没人打。
    “你现在连个车都没有，每天还是骑自行车呢。”冉秋叶打趣道。
    “港岛一共就这么大的地方，自行车多方便，而且汽车轮渡到九龙多麻烦。”何宇解释道。港岛现在才70平方公里折合下来也才十万亩多点，中间丘陵居多，还在不断的填海造地。
    “也是，中环拥挤的真是不像样子，要是在维多利亚港上建个跨海大桥多方便啊。”娄晓娥笑着说道。
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，那是永远都不会发生的事情。”何宇说道。
    “为什么啊，这样不更方便了。”冉秋叶问道。
    “维多利亚港是香江最大的天然贸易港口，每天经过的大型货轮都不知道多少，建桥影响贸易运输；中环已经发展成型了，建桥得拆除多少建筑，谁会同意啊；还有维多利亚的夜景多漂亮，建个跨海大桥直接就把夜景给毁了；港府也不希望太多人涌入港岛，那中环就挤成什么样子了。”何宇笑着说道。
    看着两女崇拜的表情，应该不知道建造跨海大桥有这么多道道呢。
    现在不奢望地铁，海底隧道你倒是快点建设，这交通也太不方便了。
    午后时分，慵懒的夏风混着花香，熏得人昏昏欲睡。
    封窈站在毕业答辩台上，慢声细语陈述着自己的毕业论文。
    软绵绵的女声舒缓轻柔，犹如催眠小曲，台下三个评委老师眼皮沉重，不住地点头啄米。
    封窈当然知道这是一天之中人最懒乏困倦的时段。正因如此，在决定答辩顺序的时候，她刻意选了这个时间。
    糊弄学资深弄弄子，从不放过任何糊弄过关的机会。
    果然，困成狗的评委完全起不了刁难的心思，强打精神提了两个问题，就放水给她高分通过了。
    封窈礼貌地向老师们鞠躬致谢。
    本科生涯落幕，不过她和庆大的缘分还未尽。她保送了本校的直博研究生，待将来拿到博士学位，她还打算留校任教。
    庆北大学作为一流高校，教师待遇极好，研究经费充足，寒暑节假日多，食堂林立菜式多样，阿姨从不颠勺——
    世间还有比这座象牙塔更完美、更适合赖上一辈子的地方吗？
    封窈脚步轻快走下讲台，美好的暑假在向她招手，马上就能回外婆家，葛优瘫咸鱼躺，做一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快乐废人……
    “——卧槽！快看对面天台！”
    才刚出教室，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。顷刻间，走廊上本来在排队等待答辩的学生大噪，呼啦啦全涌向护栏。
    本楼相隔二三十米远，正对着美院的昌茂楼。大企业家宗昌茂慷慨捐建的楼，全国各地不少学校都有。
    大太阳刺眼，封窈眯眸眺去。只见对面楼顶上，赫然有个男生坐在天台边沿，双腿悬在外面。
    好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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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会吧这哥们儿不会是要跳楼吧？”
    “偶买噶，学校又逼疯了一个……”
    众生嗡嗡议论，紧张中隐隐透着莫名的亢奋。楼下渐渐聚起了人，仰头张望。
    有人试着喊话：“同学，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，你别想不开啊！”
    封窈收回目光，转身不打算继续看下去。
    她既不认识这位同学，又不懂心理学，爱莫能助。有老师和这么多热心的同学在，相信不会出事的。
    “——哎，封窈！”
    还没走出两步，同宿舍的冯璐璐瞧见了封窈，冲过来拉住她，“正找你呢！那个，不是刘东旭嘛？”
    封窈只得停下脚步。“刘东旭？”这个名字，有点耳熟……“好像，听过？”
    冯璐璐瞪圆了眼睛，“他追过你的呀！你忘啦？新国国立美院来的交换生，在表白墙上狂刷告白，说你是他的缪斯女神，还在咱们宿舍楼下拉过小提琴……被你骂了的那个？”
    封窈恍然，“噢！”
    那还是开春的时候，快半年前的事情了。
    封窈长了张美艳的脸，皮肤雪白，一双细长微挑的狐狸眼风情撩人，身材如其名，窈窕婀娜，凹凸有致。她在校园里从来不乏追求者，只是生性懒散，谈恋爱这种弄不好轻则劳心伤神、重则全家爬山的麻烦事，在她看来不是很必要。
    通常对于追求者，她都是礼貌婉拒，能避则避。只是大好的春日清晨，正是裹紧棉被舒舒服服地酣眠时，有人非要扰人清梦，她被起哄的室友叫醒，起床气难免稍微有点大。
    当时她推开窗，对楼下拉琴拉得如痴如醉的男生说了句：“同学，你这把锯，有点钝了。”
    “没有骂人哦。”封窈纠正道。
    冯璐璐侧眼瞟过舍友这张过于妩媚的脸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说，他该不会是因为你吧？”
    “有这么长的反射弧吗？”
    “……也是。”
    冯璐璐忽然想起来，“哦对！我好像听谁说过他后来交了女朋友来着？”
    就说嘛。
    楼上楼下乌泱泱挤满了伸长脖子的人，老师领导们很快赶到了对面天台上，开始展开沟通劝说。
    封窈把胳膊从冯璐璐手中抽出来，“你慢慢看，我先……”
    “——封窈！我要跟、跟文学院的封窈说话！”
    这时刘东旭似乎是在劝说下开口了。
    一声干哑发颤的嘶喊，仿佛一滴水落进了沸腾的油锅里，现场瞬时炸开了锅。
    冯璐璐下意识地再次拽住封窈，张着嘴巴瞪住她。周围认识封窈的目光唰唰如聚光灯，争相照了过来。
    庆大虽大，学生不免有重名，但“文学院的封窈”，指向精确。
    马上便见主持答辩的徐教授快步奔来，手机贴着耳朵，“对对她在这儿……好的主任，明白……”
    “封窈你快来，赶紧劝他下来！”徐教授招手。
    众生像摩西分红海一样让出了路，封窈从懵圈中回神，很为难：“可是，我基本上不认识这位同学，不知道怎么劝啊。”
    万一劝不好，不会还赖她吧？
    “不认识他为什么指名找你？”别说徐教授不信，旁人的表情也明显都不信，不少人自认懂了——准是感情纠纷没跑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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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行了，你先过来！”事态紧急，徐教授没空跟她掰扯，“人命关天！不管他提什么要求都先答应，总之先把人劝下来再说！”
    人命关天的大帽子压下来，封窈没得选，只能挪到晒得发烫的护栏前，清了清嗓子。
    “同学——”
    她才刚开口，对面刘东旭猛地坐直，身形摇晃，惊起一片呼声，吓得封窈的心也直颤，“……小心。”
    “窈窈！你终于肯见我了！”刘东旭的嘶喊如泣如诉，“我以为我失去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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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骄阳如火炙烤着大地，热浪蒸腾，空气成了一面扭曲的透镜，将男生深情款款的脸折射得扭曲变形。
    封窈一阵恶寒。
    这是精神病吧？
    “同学，何出此言？我跟你并不熟……”
    “不熟，呵！”男生凄凉一笑，“我什么都听你的，你不想公开，我不敢把我们交往的事情，告诉任何人……”
    暴晒下的水泥板烫屁股，强光混着汗水流进眼睛里，火辣辣的刺痛。刘东旭抬手抹了抹，立刻放下手，手指死死地扣住天台边沿，生怕一不小心真掉下去——
    开什么玩笑！他是要成为当代罗丹的男人，生命多么贵重，怎么可能为个有眼无珠拒绝他的女人跳楼？
    只是有人出的价码实在太诱人，要他在今天上演这么一出大戏。
    按对方的要求，他最好卡着封窈答辩的时候上来，顺便毁了她的毕业答辩。
    只是以为这楼看着不高，刘东旭上来后才感觉到怕。抖着腿直打退堂鼓，念着那人许诺他回国后大好的前途，他才咬牙横下了心来。
    些微耽搁而已，她的答辩肯定还没完成……
    刘东旭想象不久的将来，比眼前多百倍千倍关注聚焦于他、膜拜他，兴奋如电流窜上脊背，他的声音颤抖变形，倒真像极了为情绝望的歇斯底里：
    “你要口红，要包包，我都给你买了。你说讨厌马玉玲，我也跟她分手了……你明明说你爱我，可你为什么不理我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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