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1章 添堵的美国工人

    在纽约国际机场下了飞机，何宇众人便向中央公园的别墅赶去，刚进门就看到小泽平、小泽安、王爱国在追着狗跑，小泽健、小兴华在后面喊加油。
    “爸爸回来了。”小泽平大声喊道，随后直接猛冲到何宇怀里。
    老大泽平现在已经五岁半，老二泽安也快三岁，老三泽健如今也是一岁半，看着三个孩子真有点老的感觉。老夫马上也就是32岁的人了，真是有点伤不起，何宇倒是想要再生个女儿，要是再生几个儿子没有贴心的小棉袄也不太完美。
    “爸爸，我要吃龙虾和可乐鸡翅。”小泽安也跑到何宇怀里说道。Μ.miaoshuzhai.net
    小泽健：“我要吃虾仁。”
    小兴华：“我要吃鱼子酱。”
    “好，没问题，爱国你要吃什么。”
    娄母这是有点奢侈啊，鱼子酱当饭吃，还是人家爱国比较乖，何宇默默给王爱国点了32个赞。
    “叔叔，我想吃窝窝头，好久没吃了。”小爱国看着自己的父亲对何宇说道。
    “爸爸，我要吃麻婆豆腐。”小泽平想起四合院里常吃的菜，好久没吃辣的菜了。
    “哥哥，麻婆是谁啊？”小泽安问道。
    娄晓娥、冉秋叶和娄母从房间里出来，听到几个小家伙的要求有点哭笑不得，那里去弄窝窝头和豆腐，真是山珍海味吃多了要忆苦思甜了。
    何宇感觉自己的嘴有点贱了，这不是没事找抽吗，我还想吃东来顺火锅和全聚德烤鸭呢。不过在国外还真的没有豆腐，在唐人街开个豆腐店也不错，独门生意。
    众人回到别墅内，院子里才安静了下来，几个保镖也轮岗休息，过年十多天的假期还是相当不错的。
    “爸，这是怎么了？”何宇问道。娄父的脸色不是很好，应该也没什么事情啊。
    “德州的工厂不少人感染了流感，那些黑人没事找抽，瞎游行，结果死了几人。”娄父无语的说道。
    “都是墨西哥偷渡过来的吧？”
    何宇可是看过不少墨西哥人偷渡的采访，数千公里随时冒着被遣返的风险来到美国，结果还是不好好工作。
    现在每年可是有二三十万人偷渡到美国，可惜堵是堵不住的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几十年来美国未能对其边界地区实施完全控制，导致国内非法移民数量不断增加。
    2006年，时任美国总统小布什签署《安全围墙法案》，决定在美国和墨西哥边界地区修建一道长达1126公里的隔离墙的法案，2010年，美国新任总统奥巴马叫停了上述工程。随后，一天发200条推特的总统—川普，耗资百亿美元再次修建边界墙，结果被一个5美元的梯子攻破。
    “也只有墨西哥人才容易偷渡到美国，有了工作又不好好干，这些人真的适合在非洲和大象、猴子玩。”娄父吐槽说道。
    “工厂怎么样了，没停工吧？”何宇问道。
    “只是死几个人而已，每条命3000美元打发了。全球工人素质日本工人排在第二位，西德的工人排在第三位，其他国家真是不敢恭维。”
    华夏的工人毫无疑问是全球最好的，起的比鸡早、睡的比狗晚、吃的比猪少、干的比牛多，就是欠发工资也是任劳任怨。
    “的确，不在法国建设工厂就行，那里才是真正的大坑。”
    两人都是笑了起来，前车之鉴，后事之师。法国人太恐怖了，动不动就全国罢工，法国的工厂老板真是不容易。
    “你写的小说《肖申克的救赎》真的不错，现在在美国不是一般的畅销。”娄父感慨的说道。
    娄父对这个女婿佩服的无以言喻，京城的时候厨艺一绝英语也不错，到香江之后，餐饮、小说、电器、计算机等等。真是龙困浅滩，一旦回到自由，就是飞龙在天。
    “也是有感而发，为了写这部小说，我可是在私人监狱里体验了半个月的生活。”何宇打趣道。
    “哈哈”
    娄父爽朗的笑了起来，干什么也都不容易，成功的确没那么简单。离开京城的生活真是天壤之别，不但儿女双全，而且现在娥子也是越来越出色了，再也不是以前的傻娥子。自由真是美好，《肖申克的救赎》更容易引起不少人的共鸣，每个人都应该有希望。
    “你们两人聊什么呢，笑的这么开心。”娄母看着翁婿两人问道。
    “就是聊哪个国家的工人素质最高。”何宇说道。
    “那还用说啊，肯定是华夏，一天最少工作12个小时，加班也毫无怨言。看看美国的工人，抱怨工作时间太长、吃的不好、喝的不好、工资太低等等，没事就想找些事。”
    娄母想起美国的几个工厂就很是无语，干活挑三拣四，那还不如自己当老板呢。
    “美国的工会太强大了些，总体来说还算可以了，法国那才是真正的不靠谱。没事就爱凑热闹，五月份一半的餐厅员工扔下工作不管，跟着其他市民开始游行罢工。”
    想起这样何宇就想把这些害群之马开除了，上岗前的培训是白做了，不要求自我奉献，好歹也要把本职工作做好吧。可惜法语算不上太大的语种，否则直接招聘一些难民来工作。
    “那后面怎么处理的？”娄母关心的问道。
    “没什么办法，大家闹够了回来上班就谢天谢地了，不过渎职的这些人不会有什么上升空间了。分店的店长还是要从优秀员工中挑选培养的，这倒是帮忙筛选了一批不合格的人。”
    “这样也行，自己敢放下工作去游行，那就要承担后果。这也算是自讨苦吃，罪有应得了。”娄母很是赞同，哪有那么多的好事。
    “现在香江那边怎么样了？”娄母问道。
    “流感现在在东南亚还是挺严重的，各方各面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，服务行业是最惨的。现在也就天水围那边是一块净土了，也是提前戒严消毒才没有传播到那里，东方牧业还是很安全的，现在大力孵化鸡仔倒是缓解了新的养殖场的压力。”
    “有得有失，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，香江的经济也会爆发式的增长了吧。”娄母感慨说道。
    何宇佩服的看了一眼娄母，你真厉害，69年开始香江的经济也要开始高速增长了。
    午后时分，慵懒的夏风混着花香，熏得人昏昏欲睡。
    封窈站在毕业答辩台上，慢声细语陈述着自己的毕业论文。
    软绵绵的女声舒缓轻柔，犹如催眠小曲，台下三个评委老师眼皮沉重，不住地点头啄米。
    封窈当然知道这是一天之中人最懒乏困倦的时段。正因如此，在决定答辩顺序的时候，她刻意选了这个时间。
    糊弄学资深弄弄子，从不放过任何糊弄过关的机会。
    果然，困成狗的评委完全起不了刁难的心思，强打精神提了两个问题，就放水给她高分通过了。
    封窈礼貌地向老师们鞠躬致谢。
    本科生涯落幕，不过她和庆大的缘分还未尽。她保送了本校的直博研究生，待将来拿到博士学位，她还打算留校任教。
    庆北大学作为一流高校，教师待遇极好，研究经费充足，寒暑节假日多，食堂林立菜式多样，阿姨从不颠勺——
    世间还有比这座象牙塔更完美、更适合赖上一辈子的地方吗？
    封窈脚步轻快走下讲台，美好的暑假在向她招手，马上就能回外婆家，葛优瘫咸鱼躺，做一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快乐废人……
    “——卧槽！快看对面天台！”
    才刚出教室，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。顷刻间，走廊上本来在排队等待答辩的学生大噪，呼啦啦全涌向护栏。
    本楼相隔二三十米远，正对着美院的昌茂楼。大企业家宗昌茂慷慨捐建的楼，全国各地不少学校都有。
    大太阳刺眼，封窈眯眸眺去。只见对面楼顶上，赫然有个男生坐在天台边沿，双腿悬在外面。
    好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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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会吧这哥们儿不会是要跳楼吧？”
    “偶买噶，学校又逼疯了一个……”
    众生嗡嗡议论，紧张中隐隐透着莫名的亢奋。楼下渐渐聚起了人，仰头张望。
    有人试着喊话：“同学，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，你别想不开啊！”
    封窈收回目光，转身不打算继续看下去。
    她既不认识这位同学，又不懂心理学，爱莫能助。有老师和这么多热心的同学在，相信不会出事的。
    “——哎，封窈！”
    还没走出两步，同宿舍的冯璐璐瞧见了封窈，冲过来拉住她，“正找你呢！那个，不是刘东旭嘛？”
    封窈只得停下脚步。“刘东旭？”这个名字，有点耳熟……“好像，听过？”
    冯璐璐瞪圆了眼睛，“他追过你的呀！你忘啦？新国国立美院来的交换生，在表白墙上狂刷告白，说你是他的缪斯女神，还在咱们宿舍楼下拉过小提琴……被你骂了的那个？”
    封窈恍然，“噢！”
    那还是开春的时候，快半年前的事情了。
    封窈长了张美艳的脸，皮肤雪白，一双细长微挑的狐狸眼风情撩人，身材如其名，窈窕婀娜，凹凸有致。她在校园里从来不乏追求者，只是生性懒散，谈恋爱这种弄不好轻则劳心伤神、重则全家爬山的麻烦事，在她看来不是很必要。
    通常对于追求者，她都是礼貌婉拒，能避则避。只是大好的春日清晨，正是裹紧棉被舒舒服服地酣眠时，有人非要扰人清梦，她被起哄的室友叫醒，起床气难免稍微有点大。
    当时她推开窗，对楼下拉琴拉得如痴如醉的男生说了句：“同学，你这把锯，有点钝了。”
    “没有骂人哦。”封窈纠正道。
    冯璐璐侧眼瞟过舍友这张过于妩媚的脸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说，他该不会是因为你吧？”
    “有这么长的反射弧吗？”
    “……也是。”
    冯璐璐忽然想起来，“哦对！我好像听谁说过他后来交了女朋友来着？”
    就说嘛。
    楼上楼下乌泱泱挤满了伸长脖子的人，老师领导们很快赶到了对面天台上，开始展开沟通劝说。
    封窈把胳膊从冯璐璐手中抽出来，“你慢慢看，我先……”
    “——封窈！我要跟、跟文学院的封窈说话！”
    这时刘东旭似乎是在劝说下开口了。
    一声干哑发颤的嘶喊，仿佛一滴水落进了沸腾的油锅里，现场瞬时炸开了锅。
    冯璐璐下意识地再次拽住封窈，张着嘴巴瞪住她。周围认识封窈的目光唰唰如聚光灯，争相照了过来。
    庆大虽大，学生不免有重名，但“文学院的封窈”，指向精确。
    马上便见主持答辩的徐教授快步奔来，手机贴着耳朵，“对对她在这儿……好的主任，明白……”
    “封窈你快来，赶紧劝他下来！”徐教授招手。
    众生像摩西分红海一样让出了路，封窈从懵圈中回神，很为难：“可是，我基本上不认识这位同学，不知道怎么劝啊。”
    万一劝不好，不会还赖她吧？
    “不认识他为什么指名找你？”别说徐教授不信，旁人的表情也明显都不信，不少人自认懂了——准是感情纠纷没跑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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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行了，你先过来！”事态紧急，徐教授没空跟她掰扯，“人命关天！不管他提什么要求都先答应，总之先把人劝下来再说！”
    人命关天的大帽子压下来，封窈没得选，只能挪到晒得发烫的护栏前，清了清嗓子。
    “同学——”
    她才刚开口，对面刘东旭猛地坐直，身形摇晃，惊起一片呼声，吓得封窈的心也直颤，“……小心。”
    “窈窈！你终于肯见我了！”刘东旭的嘶喊如泣如诉，“我以为我失去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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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骄阳如火炙烤着大地，热浪蒸腾，空气成了一面扭曲的透镜，将男生深情款款的脸折射得扭曲变形。
    封窈一阵恶寒。
    这是精神病吧？
    “同学，何出此言？我跟你并不熟……”
    “不熟，呵！”男生凄凉一笑，“我什么都听你的，你不想公开，我不敢把我们交往的事情，告诉任何人……”
    暴晒下的水泥板烫屁股，强光混着汗水流进眼睛里，火辣辣的刺痛。刘东旭抬手抹了抹，立刻放下手，手指死死地扣住天台边沿，生怕一不小心真掉下去——
    开什么玩笑！他是要成为当代罗丹的男人，生命多么贵重，怎么可能为个有眼无珠拒绝他的女人跳楼？
    只是有人出的价码实在太诱人，要他在今天上演这么一出大戏。
    按对方的要求，他最好卡着封窈答辩的时候上来，顺便毁了她的毕业答辩。
    只是以为这楼看着不高，刘东旭上来后才感觉到怕。抖着腿直打退堂鼓，念着那人许诺他回国后大好的前途，他才咬牙横下了心来。
    些微耽搁而已，她的答辩肯定还没完成……
    刘东旭想象不久的将来，比眼前多百倍千倍关注聚焦于他、膜拜他，兴奋如电流窜上脊背，他的声音颤抖变形，倒真像极了为情绝望的歇斯底里：
    “你要口红，要包包，我都给你买了。你说讨厌马玉玲，我也跟她分手了……你明明说你爱我，可你为什么不理我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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