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8章 准备回香江

    5月22日，美国再次爆发反越战运动。从纽约到加利福尼亚，学生们占领了大学校园，抗议进行越南战争，学生要求停止在大学里征兵，取消后备军官训练队。加拿大政府已经提出，允许逃避服兵役的美国青年在加拿大定居。
    “当时纽约大学的学生民主协会的成员可疯狂了，他们和十多个大学商量好今天一起，，，”
    何宇、娄晓娥、娄母等众人听着冉秋叶的叙述，冉秋叶当时正在纽约大学上课，也是亲眼目睹了惊心动魄的一幕。
    “美国太不安全了，泽平和泽健马上也要放暑假了，我们还是返回香江吧。”娄母担忧的说道。
    “那就回去吧，纽交所我也早就熟悉了，现在股市每天都在下跌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。”娄晓娥说道。
    “我在纽约大学也学习了一年多时间，也可以回去了，SoftBank资本那边有职业经理在也没什么事情。”冉秋叶赞同说道。
    “好吧，那就再等一周时间吧，东南亚那边马上也就疫苗上市了，那样回去也安全些。”
    “那我们怎么飞回去啊？纽约到香江也太远了，飞回去也真是够麻烦的。”娄晓娥郁闷说道。
    “可以从纽约飞到英国伦敦中转然后直达香江，要是飞北极航线的话有点太麻烦了，中间要在多个地方加油呢。”何宇说道。现在的飞机里程可无法从纽约越过北极飞到香江，还是要到加拿大加油日本中转，麻烦的一批。
    “那就坐美国和英国的航空公司飞机吧，这样头等舱也舒服些。”娄晓娥说道。
    “算了，还是包个飞机吧，二三十人还有两只狗也要带回去呢。我要去西雅图和洛杉矶有点事情，不和你们走一条线了。”
    “去那里干什么呢？”冉秋叶好奇问道。
    “我前几天不是给李小龙写了一个剧本吗，他的女儿刚刚出生来不了纽约，我顺道过去看看商量下电影的事情。电影想在美国上映必须和巨头合作，还要看看哥伦比亚电影公司是否愿意投资合作呢。”何宇解释道。
    “好吧，我也要提出离职，交接工作也需要三四天的时间。那别墅这里呢？”娄晓娥问道。
    “别墅这里就留下刘叔杨姨和这些佣人看家就行，管家洪瑶琴和保镖跟随我们一块回香江。”
    “我们买的别墅有点太多了，纽约、旧金山、日本、伦敦、香江，都有点浪费了。”冉秋叶心疼的说道。
    “还行吧，我在苏黎世也买了套别墅，有时间了可以去阿尔卑斯山滑雪。”何宇打趣道。
    “到时候我们再去童话王国丹麦也买套别墅，我天天给孩子读童话故事，几个小家伙吵着去丹麦看《海的女儿》中美人鱼铜像。”娄母笑着说道。
    “没问题，丹麦离西德的汉堡市不远，到时候旅游的时候就去买一套。”
    “爸爸，我要去找《卖火柴的小女孩》，我把我的压岁钱全部给她。”小泽健说道。
    “我的压岁钱也要给她，我要给她买很多很多烧鹅和圣诞树。”小兴华也跟着符合道。
    几个人也都笑了起来，两个小家伙很有爱心，那只是一个童话故事，作者安徒生也都去世百年了。
    “好，到时候我们买很多烧鹅送给那些可怜的小朋友，让她们吃饱穿暖没有饥饿。”何宇摸着两个小家伙的头说道。
    “我们回香江也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吧，美国的慈善基金会可是很多的。”冉秋叶说道。
    “香江那么多孩子上不起学，我们建一些学校好了。”娄母也赞同的说道。
    “是啊，香江现在的学校都是精英制，很多孩子也都是无学可上，学费也太高了一些。”娄晓娥说道。
    “这个事情不太好办，我们建学校有些逾矩了，相当于打港府的脸，在香江长久发展也不能忤逆港府的意思。再说香江也没有那么多教师，天水围办起学校就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。”
    何宇还想在香江建一所理工大学呢，那难度不是一般的大。香江大亨热衷于炒房，香江学生热衷金融、法律、医生这些高薪的专业，高中阶段就重文轻理，大学招生的难度就可想而知了。教育基础有问题，何宇可没那么大能力和脸面扭转这些问题，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。
    现在香江的总督还是戴麟趾，应该也是一个很失败的总督，任期之内也没干什么正事，社团无数、四大探长等等一堆破事。
    麦理浩倒是不错，被称为历史上最杰出和最受市民拥护爱戴的港督，舆论更是以“麦理浩时代”形容他在任港督的日子。麦理浩任内推动了大力的改革，涉及房屋、廉洁、教育、医疗、基础建设、交通和社会各个范畴，十年建屋计划、开发新市镇、创立廉政公署、九年免费教育、兴建地下铁路等等，纷纷在他任内推出。
    至于对香江教育改革最成功的就是尤德总督，可惜只当了四年港督就意外去世。尤德在1982年上任港督之初，当时香江只有两所认可的大学——香江大学和香江中文大学，而大专学院也只有树仁学院和浸会学院，当时香江也只有2%的中学毕业生享有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。后于1984年，任内成立了城市理工学院以及演艺学院，香江科技大学也是尤德提议成立的，要是没有意外去世的话，香江理工大学也早就成立了吧。
    “也是，香江也没有那么多的师资，从其他地方招聘难度也太大了些。职业教育倒是可以考虑下，半年或一年时间培养一些基础会计人员。”娄母说道。
    “这个东方集团有自己的内部培训体系，高中毕业的公司会统一培训的，大学毕业的人才也会送到一些大学继续深造，高层管理人员也会在一些知名大学继续进修。基本每位员工都有自己上升的通道，人才培养这块投资还是比较大的。”
    “好了，扯的太远了，现在就要考虑收拾那些东西回香江了。”
    娄晓娥打断了众人的谈话，孩子也快要放学了，不现实的东西聊也没用。
    午后时分，慵懒的夏风混着花香，熏得人昏昏欲睡。
    封窈站在毕业答辩台上，慢声细语陈述着自己的毕业论文。
    软绵绵的女声舒缓轻柔，犹如催眠小曲，台下三个评委老师眼皮沉重，不住地点头啄米。
    封窈当然知道这是一天之中人最懒乏困倦的时段。正因如此，在决定答辩顺序的时候，她刻意选了这个时间。
    糊弄学资深弄弄子，从不放过任何糊弄过关的机会。
    果然，困成狗的评委完全起不了刁难的心思，强打精神提了两个问题，就放水给她高分通过了。
    封窈礼貌地向老师们鞠躬致谢。
    本科生涯落幕，不过她和庆大的缘分还未尽。她保送了本校的直博研究生，待将来拿到博士学位，她还打算留校任教。
    庆北大学作为一流高校，教师待遇极好，研究经费充足，寒暑节假日多，食堂林立菜式多样，阿姨从不颠勺——
    世间还有比这座象牙塔更完美、更适合赖上一辈子的地方吗？
    封窈脚步轻快走下讲台，美好的暑假在向她招手，马上就能回外婆家，葛优瘫咸鱼躺，做一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快乐废人……
    “——卧槽！快看对面天台！”
    才刚出教室，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。顷刻间，走廊上本来在排队等待答辩的学生大噪，呼啦啦全涌向护栏。
    本楼相隔二三十米远，正对着美院的昌茂楼。大企业家宗昌茂慷慨捐建的楼，全国各地不少学校都有。
    大太阳刺眼，封窈眯眸眺去。只见对面楼顶上，赫然有个男生坐在天台边沿，双腿悬在外面。
    好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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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会吧这哥们儿不会是要跳楼吧？”
    “偶买噶，学校又逼疯了一个……”
    众生嗡嗡议论，紧张中隐隐透着莫名的亢奋。楼下渐渐聚起了人，仰头张望。
    有人试着喊话：“同学，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，你别想不开啊！”
    封窈收回目光，转身不打算继续看下去。
    她既不认识这位同学，又不懂心理学，爱莫能助。有老师和这么多热心的同学在，相信不会出事的。
    “——哎，封窈！”
    还没走出两步，同宿舍的冯璐璐瞧见了封窈，冲过来拉住她，“正找你呢！那个，不是刘东旭嘛？”
    封窈只得停下脚步。“刘东旭？”这个名字，有点耳熟……“好像，听过？”
    冯璐璐瞪圆了眼睛，“他追过你的呀！你忘啦？新国国立美院来的交换生，在表白墙上狂刷告白，说你是他的缪斯女神，还在咱们宿舍楼下拉过小提琴……被你骂了的那个？”
    封窈恍然，“噢！”
    那还是开春的时候，快半年前的事情了。
    封窈长了张美艳的脸，皮肤雪白，一双细长微挑的狐狸眼风情撩人，身材如其名，窈窕婀娜，凹凸有致。她在校园里从来不乏追求者，只是生性懒散，谈恋爱这种弄不好轻则劳心伤神、重则全家爬山的麻烦事，在她看来不是很必要。
    通常对于追求者，她都是礼貌婉拒，能避则避。只是大好的春日清晨，正是裹紧棉被舒舒服服地酣眠时，有人非要扰人清梦，她被起哄的室友叫醒，起床气难免稍微有点大。
    当时她推开窗，对楼下拉琴拉得如痴如醉的男生说了句：“同学，你这把锯，有点钝了。”
    “没有骂人哦。”封窈纠正道。
    冯璐璐侧眼瞟过舍友这张过于妩媚的脸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说，他该不会是因为你吧？”
    “有这么长的反射弧吗？”
    “……也是。”
    冯璐璐忽然想起来，“哦对！我好像听谁说过他后来交了女朋友来着？”
    就说嘛。
    楼上楼下乌泱泱挤满了伸长脖子的人，老师领导们很快赶到了对面天台上，开始展开沟通劝说。
    封窈把胳膊从冯璐璐手中抽出来，“你慢慢看，我先……”
    “——封窈！我要跟、跟文学院的封窈说话！”
    这时刘东旭似乎是在劝说下开口了。
    一声干哑发颤的嘶喊，仿佛一滴水落进了沸腾的油锅里，现场瞬时炸开了锅。
    冯璐璐下意识地再次拽住封窈，张着嘴巴瞪住她。周围认识封窈的目光唰唰如聚光灯，争相照了过来。
    庆大虽大，学生不免有重名，但“文学院的封窈”，指向精确。
    马上便见主持答辩的徐教授快步奔来，手机贴着耳朵，“对对她在这儿……好的主任，明白……”
    “封窈你快来，赶紧劝他下来！”徐教授招手。
    众生像摩西分红海一样让出了路，封窈从懵圈中回神，很为难：“可是，我基本上不认识这位同学，不知道怎么劝啊。”
    万一劝不好，不会还赖她吧？
    “不认识他为什么指名找你？”别说徐教授不信，旁人的表情也明显都不信，不少人自认懂了——准是感情纠纷没跑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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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行了，你先过来！”事态紧急，徐教授没空跟她掰扯，“人命关天！不管他提什么要求都先答应，总之先把人劝下来再说！”
    人命关天的大帽子压下来，封窈没得选，只能挪到晒得发烫的护栏前，清了清嗓子。
    “同学——”
    她才刚开口，对面刘东旭猛地坐直，身形摇晃，惊起一片呼声，吓得封窈的心也直颤，“……小心。”
    “窈窈！你终于肯见我了！”刘东旭的嘶喊如泣如诉，“我以为我失去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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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骄阳如火炙烤着大地，热浪蒸腾，空气成了一面扭曲的透镜，将男生深情款款的脸折射得扭曲变形。
    封窈一阵恶寒。
    这是精神病吧？
    “同学，何出此言？我跟你并不熟……”
    “不熟，呵！”男生凄凉一笑，“我什么都听你的，你不想公开，我不敢把我们交往的事情，告诉任何人……”
    暴晒下的水泥板烫屁股，强光混着汗水流进眼睛里，火辣辣的刺痛。刘东旭抬手抹了抹，立刻放下手，手指死死地扣住天台边沿，生怕一不小心真掉下去——
    开什么玩笑！他是要成为当代罗丹的男人，生命多么贵重，怎么可能为个有眼无珠拒绝他的女人跳楼？
    只是有人出的价码实在太诱人，要他在今天上演这么一出大戏。
    按对方的要求，他最好卡着封窈答辩的时候上来，顺便毁了她的毕业答辩。
    只是以为这楼看着不高，刘东旭上来后才感觉到怕。抖着腿直打退堂鼓，念着那人许诺他回国后大好的前途，他才咬牙横下了心来。
    些微耽搁而已，她的答辩肯定还没完成……
    刘东旭想象不久的将来，比眼前多百倍千倍关注聚焦于他、膜拜他，兴奋如电流窜上脊背，他的声音颤抖变形，倒真像极了为情绝望的歇斯底里：
    “你要口红，要包包，我都给你买了。你说讨厌马玉玲，我也跟她分手了……你明明说你爱我，可你为什么不理我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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