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8章 年终福利购物卡

    时间接近年底，香江也是越来越热闹，无数的吃瓜群众开始关注起炒股，远东会也正式走进香江所有人的视野。
    第一届风云歌手大赛日本和香江两个赛区也宣告成功举办完成，东南亚的歌手也基本全部签到风云唱片，罗大佑、费玉清等高中生也全部一网打尽。日本也挖掘出不少优秀歌手，中岛美雪也正式签约风云唱片，大学毕业后直接加入风云唱片。
    2月1日，腊月二十五，东方集团全体员工的年终奖已经到账户也有几天时间，过年福利也开始陆续下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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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水围，坑口村。
    阿花拎着一壶油和一袋大米回到了家中，东西放好后便坐在沙发上休息起来，读小学的儿子立即倒了一杯水。
    “今年你们公司发的东西怎么这么少啊，去年还有苹果、海鲜之类的。”阿强问道。
    “发的东西太多不好拿，今年每人一张家乐福超市200港币的购物卡，想要什么自己买就行了。去年发的东西太多，有的双职工家庭都把东西浪费了，购物卡不更好吗。”阿花解释道。
    “这个购物卡真是不错，到了超市可以当钱用，今年给父母送礼也就送购物卡吧，想买什么东西到家乐福多方便。”阿强夸赞道。
    “的确很方便，香江的家乐福超市都可以使用，这几天超市恐怕会人满为患了。”阿花打趣道。
    “那肯定的，东方牧业的员工都达到了18000人，家乐福超市也得买断货。”
    “正大集团那边也差不多20000万人呢，也是人手一张家乐福超市的购物卡，还好屯门那边的家乐福超市也不小，要是都挤着天水围这里那才热闹呢。”阿花说道。
    “现在家里电视、冰箱、洗衣机全部都有了，好像也不缺什么东西了。”
    “也真是的，等股票涨到最高时候，我们抛了买辆汽车如何？”
    “不错，买辆车我们出去玩也方便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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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港岛，铜锣湾。
    王卫华带着不少东西和王爱国来到了蓝洁瑛家里，半年多时间关系也是越来越密切。
    “王大哥，你怎么带来这么多东西啊，我在餐厅也发了不少东西呢。”刘佳莹笑着说道。
    “我们也发了不少东西，我一般也不做饭，这不拿过来你正好用了，也不浪费。”王卫华笑着说道。
    刘佳莹看着王卫华袋子里装的龙虾、烧鹅、水果等等，自己买的东西还说成何生发的，撒个谎也不靠谱。隔壁出海的邻居带回家这些东西还说的过去，你这贴身保镖发龙虾还是做好的，怎么就这么逗呢。
    “爱国，晚上想吃什么？”刘佳莹对着王爱国说道。
    “我要吃刘姨做的叉烧饭。”
    “好，正好发了两只鸡，那就来个鸡排叉烧吧。”刘佳莹笑着说道。
    “lfc餐厅过年都发了些什么东西？”王卫华好奇问道。
    “一壶油，20斤泰国香米，一箱子香蕉，五斤苹果、两只鸡，还有200元的购物卡。东西挺多的，香蕉都吃不完。”
    “那你们发的也不少，吃不了就榨汁喝。”王卫华笑着打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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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文忠看着卸到地方的东西一阵头大，和妻子易雅丹搬了两趟才搬回屋里，过年发的东西也太多了吧。
    “阿忠，这都是什么啊，这么多箱子还特别重。”易雅丹问道。
    “一箱子苹果，一箱子香蕉，一箱子龙虾，一箱子榴莲，还有的水果不认识。”张文忠介绍道。
    “这公司发的也太多了吧，胡总不是也有股份吗？”
    “今年星岛报业和东方报业合并，报社的效益很好，胡总也高兴，这不就发了这么多吗。年终奖不是就发了2万港币吗，我们这边待遇参照东方集团发的。”张文忠笑着说道。
    “还是加入到东方集团旗下发展的好，胡总也是身价倍增了。”易雅丹羡慕的说道。
    “星岛报业在东南亚发展了三十多年，渠道也不是东方集团能比的，也是强强联合，直接垄断了东南亚市场向欧洲发展，少说也要节省一年多时间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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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阿美看着父母和哥哥搬着东西上楼也是松了一口气，这么多东西靠自己搬还不得累死啊。
    “阿美，都是发的什么东西这么多，这搬回家都快没地放了。”
    “食用油、大米、苹果、香蕉、海鲜，还有一些糖果之类的。”阿美看着东西说道。
    “你们东方银行的福利这也太多了吧。”
    “还行吧，每个公司发的东西也都不一样，还有一张500港币的家乐福购物卡。哥，你们怡和发了什么东西啊？”阿美问道。
    “还能什么啊，一壶油、一袋大米和200的家乐福购物卡。”
    “东方集团的工业公司都在日本，否则你就能进入东方集团了，日本公司的待遇比东南亚这边好多了。”阿美羡慕道。
    “日本的消费更高，香江已经不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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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中环，环球航运集团。
    “打听清楚东方集团过年都发的什么福利了吗。”包船王问道。
    “东方集团旗下公司发的东西都不一样，都是各自从家乐福超市订购的。工厂类的发的少些，食用油、泰国香米和200港币的购物卡；其他公司有的发水果，有的发海鲜，购物卡一般是200港币和500港币。”秦曼妮说道。
    “那我们也就一壶油、一袋大米、一箱子水果，再来点海鲜，购物卡也就200港币和500港币吧。你看还缺些什么东西，过年需要的。”
    “可以也来几斤糖果，喜庆一些。”
    “可以，你和采购部的人员看着办吧，早点发下去。”包船王说道。
    包船王继续看起了手里的财务报表，今年业务增长了35%，船好像又不够了。这东方集团的业务增长的也太快了一些，现在为东方集团服务的船只就超过了20艘。
    “年后还是从东方银行和汇丰银行各贷2500万美元吧，不能不给沈弼面子，汇丰怎么说也是发钞行呢。”包船王深深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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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九龙，立信置业。
    “老板，已经打听清楚了，东方集团工厂那边差不多发的都是食用油、大米、水果，还有200港币的购物卡。”
    “那我们也就发一壶油、一袋大米、一箱子水果，购物卡就发100港币吧，我们的利润没法和东方集团比。”霍英栋说道。
    给员工发点福利也不错，凝聚力也更强了一些，自己也不能落后包船王。不过家乐福超市的购物卡还真不错，发福利也方便了不少。
    （求福利）
    午后时分，慵懒的夏风混着花香，熏得人昏昏欲睡。
    封窈站在毕业答辩台上，慢声细语陈述着自己的毕业论文。
    软绵绵的女声舒缓轻柔，犹如催眠小曲，台下三个评委老师眼皮沉重，不住地点头啄米。
    封窈当然知道这是一天之中人最懒乏困倦的时段。正因如此，在决定答辩顺序的时候，她刻意选了这个时间。
    糊弄学资深弄弄子，从不放过任何糊弄过关的机会。
    果然，困成狗的评委完全起不了刁难的心思，强打精神提了两个问题，就放水给她高分通过了。
    封窈礼貌地向老师们鞠躬致谢。
    本科生涯落幕，不过她和庆大的缘分还未尽。她保送了本校的直博研究生，待将来拿到博士学位，她还打算留校任教。
    庆北大学作为一流高校，教师待遇极好，研究经费充足，寒暑节假日多，食堂林立菜式多样，阿姨从不颠勺——
    世间还有比这座象牙塔更完美、更适合赖上一辈子的地方吗？
    封窈脚步轻快走下讲台，美好的暑假在向她招手，马上就能回外婆家，葛优瘫咸鱼躺，做一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快乐废人……
    “——卧槽！快看对面天台！”
    才刚出教室，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。顷刻间，走廊上本来在排队等待答辩的学生大噪，呼啦啦全涌向护栏。
    本楼相隔二三十米远，正对着美院的昌茂楼。大企业家宗昌茂慷慨捐建的楼，全国各地不少学校都有。
    大太阳刺眼，封窈眯眸眺去。只见对面楼顶上，赫然有个男生坐在天台边沿，双腿悬在外面。
    好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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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会吧这哥们儿不会是要跳楼吧？”
    “偶买噶，学校又逼疯了一个……”
    众生嗡嗡议论，紧张中隐隐透着莫名的亢奋。楼下渐渐聚起了人，仰头张望。
    有人试着喊话：“同学，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，你别想不开啊！”
    封窈收回目光，转身不打算继续看下去。
    她既不认识这位同学，又不懂心理学，爱莫能助。有老师和这么多热心的同学在，相信不会出事的。
    “——哎，封窈！”
    还没走出两步，同宿舍的冯璐璐瞧见了封窈，冲过来拉住她，“正找你呢！那个，不是刘东旭嘛？”
    封窈只得停下脚步。“刘东旭？”这个名字，有点耳熟……“好像，听过？”
    冯璐璐瞪圆了眼睛，“他追过你的呀！你忘啦？新国国立美院来的交换生，在表白墙上狂刷告白，说你是他的缪斯女神，还在咱们宿舍楼下拉过小提琴……被你骂了的那个？”
    封窈恍然，“噢！”
    那还是开春的时候，快半年前的事情了。
    封窈长了张美艳的脸，皮肤雪白，一双细长微挑的狐狸眼风情撩人，身材如其名，窈窕婀娜，凹凸有致。她在校园里从来不乏追求者，只是生性懒散，谈恋爱这种弄不好轻则劳心伤神、重则全家爬山的麻烦事，在她看来不是很必要。
    通常对于追求者，她都是礼貌婉拒，能避则避。只是大好的春日清晨，正是裹紧棉被舒舒服服地酣眠时，有人非要扰人清梦，她被起哄的室友叫醒，起床气难免稍微有点大。
    当时她推开窗，对楼下拉琴拉得如痴如醉的男生说了句：“同学，你这把锯，有点钝了。”
    “没有骂人哦。”封窈纠正道。
    冯璐璐侧眼瞟过舍友这张过于妩媚的脸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说，他该不会是因为你吧？”
    “有这么长的反射弧吗？”
    “……也是。”
    冯璐璐忽然想起来，“哦对！我好像听谁说过他后来交了女朋友来着？”
    就说嘛。
    楼上楼下乌泱泱挤满了伸长脖子的人，老师领导们很快赶到了对面天台上，开始展开沟通劝说。
    封窈把胳膊从冯璐璐手中抽出来，“你慢慢看，我先……”
    “——封窈！我要跟、跟文学院的封窈说话！”
    这时刘东旭似乎是在劝说下开口了。
    一声干哑发颤的嘶喊，仿佛一滴水落进了沸腾的油锅里，现场瞬时炸开了锅。
    冯璐璐下意识地再次拽住封窈，张着嘴巴瞪住她。周围认识封窈的目光唰唰如聚光灯，争相照了过来。
    庆大虽大，学生不免有重名，但“文学院的封窈”，指向精确。
    马上便见主持答辩的徐教授快步奔来，手机贴着耳朵，“对对她在这儿……好的主任，明白……”
    “封窈你快来，赶紧劝他下来！”徐教授招手。
    众生像摩西分红海一样让出了路，封窈从懵圈中回神，很为难：“可是，我基本上不认识这位同学，不知道怎么劝啊。”
    万一劝不好，不会还赖她吧？
    “不认识他为什么指名找你？”别说徐教授不信，旁人的表情也明显都不信，不少人自认懂了——准是感情纠纷没跑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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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行了，你先过来！”事态紧急，徐教授没空跟她掰扯，“人命关天！不管他提什么要求都先答应，总之先把人劝下来再说！”
    人命关天的大帽子压下来，封窈没得选，只能挪到晒得发烫的护栏前，清了清嗓子。
    “同学——”
    她才刚开口，对面刘东旭猛地坐直，身形摇晃，惊起一片呼声，吓得封窈的心也直颤，“……小心。”
    “窈窈！你终于肯见我了！”刘东旭的嘶喊如泣如诉，“我以为我失去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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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骄阳如火炙烤着大地，热浪蒸腾，空气成了一面扭曲的透镜，将男生深情款款的脸折射得扭曲变形。
    封窈一阵恶寒。
    这是精神病吧？
    “同学，何出此言？我跟你并不熟……”
    “不熟，呵！”男生凄凉一笑，“我什么都听你的，你不想公开，我不敢把我们交往的事情，告诉任何人……”
    暴晒下的水泥板烫屁股，强光混着汗水流进眼睛里，火辣辣的刺痛。刘东旭抬手抹了抹，立刻放下手，手指死死地扣住天台边沿，生怕一不小心真掉下去——
    开什么玩笑！他是要成为当代罗丹的男人，生命多么贵重，怎么可能为个有眼无珠拒绝他的女人跳楼？
    只是有人出的价码实在太诱人，要他在今天上演这么一出大戏。
    按对方的要求，他最好卡着封窈答辩的时候上来，顺便毁了她的毕业答辩。
    只是以为这楼看着不高，刘东旭上来后才感觉到怕。抖着腿直打退堂鼓，念着那人许诺他回国后大好的前途，他才咬牙横下了心来。
    些微耽搁而已，她的答辩肯定还没完成……
    刘东旭想象不久的将来，比眼前多百倍千倍关注聚焦于他、膜拜他，兴奋如电流窜上脊背，他的声音颤抖变形，倒真像极了为情绝望的歇斯底里：
    “你要口红，要包包，我都给你买了。你说讨厌马玉玲，我也跟她分手了……你明明说你爱我，可你为什么不理我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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