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0章 郁闷的利孝和和六叔

    3月3日，上午冉秋叶诞下一女，取名何春芳，娄晓娥有点兴奋紧张，也在下午诞下一女，取名何秋芳。
    何宇一天之内就有了两个女儿很是开心，包船王、霍英栋、李福兆等等有合作的华资大佬也纷纷前来道喜，集团高层也带着不少礼物来到医院恭贺。
    何宇就是想要低调也不行，香江的员工每人两个十港币的利是封，香江的吃瓜群众也知道何首富多了两个女儿。
    3月5日，东方日报一条新闻成功转移了吃瓜群众的视线，香江市民也被重磅消息惊的不轻。
    游文化坐在九龙码头的报刊亭，看着手里的报纸很是兴奋，这要是何生进入了电视领域，那未来的电视节目可就精彩了，何生可是不差钱的主。
    “老板，有什么重磅新闻啊，你这笑得都合不拢嘴了。”一位顾客打趣道。
    “何生收购了丽的呼声，很快就要成立东方电视台了，以后的电视节目肯定要比tvb的强上百倍啊。”游文化笑着说道。
    “看来丽的呼声马上就要免费了，我也要攒钱买电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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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九龙，广播道，无线电视台。
    利孝和看着手里的东方日报久久无语，东方集团收购丽的呼声旗下香江、新加坡、马来西亚、菲律宾四地的电视台和电台，狼来了。
    无线电视台自从1967年11月19日成立以来，现在也有了两年多的时间，去年就超越了丽的电视台，这才高兴了不到一年时间，就进来一个这么凶狠的对手。
    东方集团进入电视台领域，这不就是来砸场子的吗，那一贯不差钱的风格，无线旗下不知道多少员工已经心动了。
    利孝和想起邹文怀那个叛徒就牙齿咬的吱吱响，上个月邹文怀可是从邵氏电影公司拉走了20多号员工，何冠昌和梁风可是邵氏电影公司的顶梁柱。
    “唉，真是流年不利。”利孝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    “利总。”
    邵六叔走进利孝和的办公室，也是深深的叹息，东方集团这个对手也太恐怖了一些。
    “六哥，坐吧，我们也要商量个对策了。”利孝和无奈的说道。
    邵六叔看着利孝和大把大把资金投入tvb更是心疼，你倒是落了个大方的名声，大家私下可都是叫我邵老抠呢。
    “现在对我们的影响也不是很大，不过几年后就要受到很大的影响了。”邵六叔说道。
    “要是旗下的演员跳槽，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。”
    利孝和白了邵六哥一眼，东方集团可是不差钱，要是跳槽了不就是为对手培养人才了吗？
    “利总，你忘了上周发生的事情了吗？”邵六叔笑着说道。
    2月份，叛徒邹文怀、何冠昌和梁风成立了嘉禾电影公司，王羽那个败类急于离开邵氏加盟嘉禾。王羽因为受制于合约迟迟不能如愿，上周三，王羽潜入邵氏内部把自己的合同偷了出来，而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，他还把其他演员的100余份合同全部拿了出来。
    当天晚上，王羽便和他老婆林翠一起在阳台一把火把合同全部烧了。周四，邵六叔发现合同丢了之后也没有出声，万一这100多个演员都跑了可就完蛋了，后来还是以涨薪的名义重新和这100多位演员签订了合同。
    邵六叔想起王羽这个败类更是郁闷，王羽可是1964年邵氏选拔出来的男主角，六年时间把王羽捧成了超级明星，能有今天的成就还不是大部分依靠邵氏电影公司吗。这个败类为了离开邵氏，竟然偷走了100多份演员合同烧掉，还加入了另一个叛徒的公司。
    利孝和看了邵六哥一眼，王羽和邹文怀这些人可都是你找来的，因为片酬问题和多少演员都闹翻了，王羽倒是帮了一个大忙，很多员工从新签的合同，最少也要八年才到期。
    “六哥，不是我说你，真应该提供下演员的待遇了，合同到期要是都跳到了嘉禾，，，还有，何生既然进入了电视领域，势必也会进入电影领域，，，”利孝和语重心长的说道。
    邵氏电影公司因为太抠门工资太低，导致大量人才出走，邹文怀几次提议推行“分红制”被你忽视，结果那么多人怂恿，辞职创立了嘉禾电影。邹文怀任职邵氏的ceo，能力强而且人脉广，你这不断的打压，这名声在圈里已经彻底烂了。
    在邵六哥看来，明星就像流水线上的螺丝钉，必须节约成本。所以邵氏影业的演员都只能按月领薪酬，经济状况很是差劲，就连当初最为红火的女星郑佩佩进城买东西都只能坐公车。
    利孝和想起了一位员工给自己说的话，邵六哥抠门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。邵六哥在制片费上也是锱铢必较，一次一个剧务申请20元餐费去买100个生煎馒头，邵六哥没批，因为邵氏公司内部食堂的馒头才1毛钱1个。【妙】
    【书】
    【斋】
    【】
    利孝和想起了香江的另一位抠门大亨，明报老板金庸和他笔下那些“视金钱如粪土”的大侠不同，金庸对钱格外看重，一言以蔽之那就是抠门。
    作为《明报》创办人的金庸，曾被其手下的无数员工说为抠门的老板，凡事精打细算，很少有主动为员工涨工资，给作者的稿费也很低，作者要求涨稿费，他通常都是婉拒。
    曾经有位患病的学生急需几十万手术费做手术，班里学生提议给偶像大侠金庸写信，请求这位文豪财主能够伸出一点援助之手。结果，让人大跌眼镜的是，据说这位文豪大侠只捐了一套签名的武侠小说集。
    宝岛作家李敖曾经评论金庸：“他有亿万家产，却极少参加资助慈善和教育事业，金庸是个一边一毛不拔，一边却自称是虔诚的佛教徒。”
    对此，金庸也曾坦言：“佛教希望人的欲望能尽量减低，最高的境界就是什么都抛弃了，连生命也可以认为是无所谓，而我离这个境界实在是太远。要我财产完全不要我，我做不到……”
    利孝和想起香江的两个抠门大亨，貌似也是挺有缘分的，也都是从事媒体领域的。
    邵六叔看着利孝和那怪笑的表情很是无语，你应该庆幸王羽是上周偷的合同，要是这周偷的话，不要想也都跑到现在的丽的呼声了。
    午后时分，慵懒的夏风混着花香，熏得人昏昏欲睡。
    封窈站在毕业答辩台上，慢声细语陈述着自己的毕业论文。
    软绵绵的女声舒缓轻柔，犹如催眠小曲，台下三个评委老师眼皮沉重，不住地点头啄米。
    封窈当然知道这是一天之中人最懒乏困倦的时段。正因如此，在决定答辩顺序的时候，她刻意选了这个时间。
    糊弄学资深弄弄子，从不放过任何糊弄过关的机会。
    果然，困成狗的评委完全起不了刁难的心思，强打精神提了两个问题，就放水给她高分通过了。
    封窈礼貌地向老师们鞠躬致谢。
    本科生涯落幕，不过她和庆大的缘分还未尽。她保送了本校的直博研究生，待将来拿到博士学位，她还打算留校任教。
    庆北大学作为一流高校，教师待遇极好，研究经费充足，寒暑节假日多，食堂林立菜式多样，阿姨从不颠勺——
    世间还有比这座象牙塔更完美、更适合赖上一辈子的地方吗？
    封窈脚步轻快走下讲台，美好的暑假在向她招手，马上就能回外婆家，葛优瘫咸鱼躺，做一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快乐废人……
    “——卧槽！快看对面天台！”
    才刚出教室，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。顷刻间，走廊上本来在排队等待答辩的学生大噪，呼啦啦全涌向护栏。
    本楼相隔二三十米远，正对着美院的昌茂楼。大企业家宗昌茂慷慨捐建的楼，全国各地不少学校都有。
    大太阳刺眼，封窈眯眸眺去。只见对面楼顶上，赫然有个男生坐在天台边沿，双腿悬在外面。
    好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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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会吧这哥们儿不会是要跳楼吧？”
    “偶买噶，学校又逼疯了一个……”
    众生嗡嗡议论，紧张中隐隐透着莫名的亢奋。楼下渐渐聚起了人，仰头张望。
    有人试着喊话：“同学，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，你别想不开啊！”
    封窈收回目光，转身不打算继续看下去。
    她既不认识这位同学，又不懂心理学，爱莫能助。有老师和这么多热心的同学在，相信不会出事的。
    “——哎，封窈！”
    还没走出两步，同宿舍的冯璐璐瞧见了封窈，冲过来拉住她，“正找你呢！那个，不是刘东旭嘛？”
    封窈只得停下脚步。“刘东旭？”这个名字，有点耳熟……“好像，听过？”
    冯璐璐瞪圆了眼睛，“他追过你的呀！你忘啦？新国国立美院来的交换生，在表白墙上狂刷告白，说你是他的缪斯女神，还在咱们宿舍楼下拉过小提琴……被你骂了的那个？”
    封窈恍然，“噢！”
    那还是开春的时候，快半年前的事情了。
    封窈长了张美艳的脸，皮肤雪白，一双细长微挑的狐狸眼风情撩人，身材如其名，窈窕婀娜，凹凸有致。她在校园里从来不乏追求者，只是生性懒散，谈恋爱这种弄不好轻则劳心伤神、重则全家爬山的麻烦事，在她看来不是很必要。
    通常对于追求者，她都是礼貌婉拒，能避则避。只是大好的春日清晨，正是裹紧棉被舒舒服服地酣眠时，有人非要扰人清梦，她被起哄的室友叫醒，起床气难免稍微有点大。
    当时她推开窗，对楼下拉琴拉得如痴如醉的男生说了句：“同学，你这把锯，有点钝了。”
    “没有骂人哦。”封窈纠正道。
    冯璐璐侧眼瞟过舍友这张过于妩媚的脸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说，他该不会是因为你吧？”
    “有这么长的反射弧吗？”
    “……也是。”
    冯璐璐忽然想起来，“哦对！我好像听谁说过他后来交了女朋友来着？”
    就说嘛。
    楼上楼下乌泱泱挤满了伸长脖子的人，老师领导们很快赶到了对面天台上，开始展开沟通劝说。
    封窈把胳膊从冯璐璐手中抽出来，“你慢慢看，我先……”
    “——封窈！我要跟、跟文学院的封窈说话！”
    这时刘东旭似乎是在劝说下开口了。
    一声干哑发颤的嘶喊，仿佛一滴水落进了沸腾的油锅里，现场瞬时炸开了锅。
    冯璐璐下意识地再次拽住封窈，张着嘴巴瞪住她。周围认识封窈的目光唰唰如聚光灯，争相照了过来。
    庆大虽大，学生不免有重名，但“文学院的封窈”，指向精确。
    马上便见主持答辩的徐教授快步奔来，手机贴着耳朵，“对对她在这儿……好的主任，明白……”
    “封窈你快来，赶紧劝他下来！”徐教授招手。
    众生像摩西分红海一样让出了路，封窈从懵圈中回神，很为难：“可是，我基本上不认识这位同学，不知道怎么劝啊。”
    万一劝不好，不会还赖她吧？
    “不认识他为什么指名找你？”别说徐教授不信，旁人的表情也明显都不信，不少人自认懂了——准是感情纠纷没跑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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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行了，你先过来！”事态紧急，徐教授没空跟她掰扯，“人命关天！不管他提什么要求都先答应，总之先把人劝下来再说！”
    人命关天的大帽子压下来，封窈没得选，只能挪到晒得发烫的护栏前，清了清嗓子。
    “同学——”
    她才刚开口，对面刘东旭猛地坐直，身形摇晃，惊起一片呼声，吓得封窈的心也直颤，“……小心。”
    “窈窈！你终于肯见我了！”刘东旭的嘶喊如泣如诉，“我以为我失去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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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骄阳如火炙烤着大地，热浪蒸腾，空气成了一面扭曲的透镜，将男生深情款款的脸折射得扭曲变形。
    封窈一阵恶寒。
    这是精神病吧？
    “同学，何出此言？我跟你并不熟……”
    “不熟，呵！”男生凄凉一笑，“我什么都听你的，你不想公开，我不敢把我们交往的事情，告诉任何人……”
    暴晒下的水泥板烫屁股，强光混着汗水流进眼睛里，火辣辣的刺痛。刘东旭抬手抹了抹，立刻放下手，手指死死地扣住天台边沿，生怕一不小心真掉下去——
    开什么玩笑！他是要成为当代罗丹的男人，生命多么贵重，怎么可能为个有眼无珠拒绝他的女人跳楼？
    只是有人出的价码实在太诱人，要他在今天上演这么一出大戏。
    按对方的要求，他最好卡着封窈答辩的时候上来，顺便毁了她的毕业答辩。
    只是以为这楼看着不高，刘东旭上来后才感觉到怕。抖着腿直打退堂鼓，念着那人许诺他回国后大好的前途，他才咬牙横下了心来。
    些微耽搁而已，她的答辩肯定还没完成……
    刘东旭想象不久的将来，比眼前多百倍千倍关注聚焦于他、膜拜他，兴奋如电流窜上脊背，他的声音颤抖变形，倒真像极了为情绝望的歇斯底里：
    “你要口红，要包包，我都给你买了。你说讨厌马玉玲，我也跟她分手了……你明明说你爱我，可你为什么不理我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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