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3章 大茂完爆李副厂长（感谢喜欢蓝瓶花的铁老怪）

    何宇正在美国好莱坞春风得意的时候，京城的许大茂就很悲剧了，远远没有书迷心中活的那样精彩。
    许大茂拿着扫把打扫着厕所，嘴里不停的骂着一些脏话，也不知道诅咒着谁没有小jj。
    上次打扫厕所还是八年前，想起1962年的往事，许大茂感慨万千。当年哥只是说傻柱给秦淮茹多打了饭，没想到自己竟然撞到视察领导的枪口，被罚打扫了一个月的厕所。Μ.miaoshuzhai.net
    那次事情倒是成全了傻柱，还在报纸发表了《女本柔弱，为母则刚》，自己当初做的的确有那么一点不地道了。
    《东方红》的歌声响起，许大茂快速把工具扔到小储物间，洗漱之后骑车飞一般的赶向家中。
    “大茂，你辛苦了，赶快换下衣服准备洗手吃饭吧。”秦京茹温柔的说道。
    “继兴在家听话吧？”许大茂问道。
    “很听话，现在又多会背两首诗了。你都打算厕所一周了，又不是什么大事，什么时候能调回去啊？”
    “不好说，都是李副厂长那个王八蛋没事给我找事呢，哪个放映员不带些特产回家，何况我只带了一些村里的蔬菜而已。”
    “他怎么找你事啊，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事情。”秦京茹问道。
    “那个王八蛋情妇的小舅子顶替了我的工作，轧钢厂最不是东西的就是他了。”许大茂骂道。
    “那顶替了你的职位，以后不会把你调到车间工作吧，那可怎么是好。”
    “想回去的确不太容易，不过这也难不倒我，想抢我的放映员就是做梦。”许大茂狠狠的说道。
    “你能怎么办啊，轧钢厂可是他一个人说了算，他不是还有后台吗。”秦京茹低声说道。
    “他的后台就是他大舅子，他犯的事情多了，还包养情妇，他大舅子也保不住他。”许大茂笑着说道。
    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    “当然有了，李副厂长收受贿赂，克扣食堂的食材，他还偷偷贩卖轧钢厂的钢材，两天后就是交易日期。我就写匿名信揭发他，不信他还能担任副厂长。”
    “揭发也不一定管啊，说不定会有人压住这件事呢。”秦京茹担心的说道。
    “我向上面写几份信，然后我再告诉那些红袖标，要是抓个现行，他肯定跑不了。”许大茂低声说道。
    “你写信可别让人认出字迹，被人知道是你干的也不好。”
    “我又没那么傻，这件事肯定和我没关系啊，李副厂长下台之后，他那便宜大舅子还不是一样滚蛋。”许大茂信心满满说道。
    许大茂拿出自己以前购买的各种邮票，随后又找了不同的信纸，酝酿好思绪开始写了起来。
    嗯，一位优秀员工曾经告发过李副厂长，结果遭到李副厂长和其大舅子的打击报复，这位员工不但丢掉了工作，也被开除了，，，。
    一位战场归来的退伍老兵在红星轧钢厂担任安保，发现李副厂长偷卖轧钢厂钢铁，这位退伍老兵遭到李副厂长的爪牙报复，也丢掉了工作。
    李副厂长胁迫轧钢厂的女员工，发生关系后威胁女员工，女员工受不了屈辱投河自尽，留下了三个小孩子。女员工的丈夫来到轧钢厂讨要公道，结果李副厂长疏通关系，污蔑女员工的丈夫偷盗轧钢厂财产，最后也是含冤入狱。
    一位红袖标发现李副厂长把食堂的食材卖到黑市，红袖标不但遭到李副厂长的打击报复，而且以红袖标的家人威胁，红袖标的一条腿也被李副厂长的爪牙打断。
    这才四份信而已，再来个什么内容，一定要包含所有的群体，总会有一方要把李副厂长绳之以法。
    两年前，一位记者发现李副厂长和一个被枪毙的间谍接触，李副厂长把轧钢厂为部队生产的机密设备告诉间谍，记者第二天就离奇的服毒自杀。
    三年前，一位，，，
    许大茂看着自己写的匿名信很是满意，哥要是小说的话，绝对也能发表到杂志上。
    第三天，许大茂把带有鸡血的匿名信送到各个单位门口，今晚可是交易的时候，必须通知到红袖标。
    晚上，许大茂化妆一番找到了一个流浪汉，半斤牛二、一只烤鸭搞定了流浪汉，这个流浪汉去红袖标的头家揭发也不错，希望成功吧。
    许大茂来到李副厂长交易地点的三里地之外，内心有些激动，同时也很紧张，希望今晚一切顺利吧。
    夜明星稀，武装部两辆卡车向着信上提供的地点赶去，妈的，一个副厂长欺负到我们退役的英雄身上，这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吗。
    情报部负责人来到秘密基地，一个轧钢厂的副厂长竟然敢出卖情报，而且对记者丧心病狂的报复，一定要绳之以法。
    红袖标头召集了100多位带着袖章的成员，风风火火的向交易地点赶去，真是活腻歪了，连我们的人也敢打击报复。
    李副厂长抽着手里的华子，看着20根大黄鱼颇为满意，晚上去哪里过夜呢，李副厂长陷入了思考当中。
    “老李，下次交易还是这个地点，日期也是下个月的今天。”老王笑着说道。
    “没问题，都合作几年了，货保证足额的。”
    李副厂长吐了一个烟圈，老王也吐了一个烟圈，很快两个烟圈交织在一起，两人同时笑了起来。
    “不许动，抱头蹲下，否则我们就开枪了。”
    两辆解放卡车很快开来，随后几辆小汽车也赶到现场，交易地点也被紧紧的包围。
    李副厂长和老王两人的华子也掉在了地上，瞳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，怎么会这样？
    “李xx，你涉嫌贩卖国家物资，涉嫌打击报复退役，，，”
    “这位同志你好，李xx涉嫌贩卖情报，我们怀疑他是敌特份子，，，”
    许大茂远远的听到鸣枪声音，妥了，悄悄的返回四合院。应该不出一周时间，我就能继续当放映员了，敢和哥作对，哼。
    “抓住李xx”
    许大茂看着赶来的红袖标很是无语，还好你们来的晚，差点就被你们搞黄了，傻子听到你们呼喊也早跑没人了。
    午后时分，慵懒的夏风混着花香，熏得人昏昏欲睡。
    封窈站在毕业答辩台上，慢声细语陈述着自己的毕业论文。
    软绵绵的女声舒缓轻柔，犹如催眠小曲，台下三个评委老师眼皮沉重，不住地点头啄米。
    封窈当然知道这是一天之中人最懒乏困倦的时段。正因如此，在决定答辩顺序的时候，她刻意选了这个时间。
    糊弄学资深弄弄子，从不放过任何糊弄过关的机会。
    果然，困成狗的评委完全起不了刁难的心思，强打精神提了两个问题，就放水给她高分通过了。
    封窈礼貌地向老师们鞠躬致谢。
    本科生涯落幕，不过她和庆大的缘分还未尽。她保送了本校的直博研究生，待将来拿到博士学位，她还打算留校任教。
    庆北大学作为一流高校，教师待遇极好，研究经费充足，寒暑节假日多，食堂林立菜式多样，阿姨从不颠勺——
    世间还有比这座象牙塔更完美、更适合赖上一辈子的地方吗？
    封窈脚步轻快走下讲台，美好的暑假在向她招手，马上就能回外婆家，葛优瘫咸鱼躺，做一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快乐废人……
    “——卧槽！快看对面天台！”
    才刚出教室，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。顷刻间，走廊上本来在排队等待答辩的学生大噪，呼啦啦全涌向护栏。
    本楼相隔二三十米远，正对着美院的昌茂楼。大企业家宗昌茂慷慨捐建的楼，全国各地不少学校都有。
    大太阳刺眼，封窈眯眸眺去。只见对面楼顶上，赫然有个男生坐在天台边沿，双腿悬在外面。
    好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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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会吧这哥们儿不会是要跳楼吧？”
    “偶买噶，学校又逼疯了一个……”
    众生嗡嗡议论，紧张中隐隐透着莫名的亢奋。楼下渐渐聚起了人，仰头张望。
    有人试着喊话：“同学，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，你别想不开啊！”
    封窈收回目光，转身不打算继续看下去。
    她既不认识这位同学，又不懂心理学，爱莫能助。有老师和这么多热心的同学在，相信不会出事的。
    “——哎，封窈！”
    还没走出两步，同宿舍的冯璐璐瞧见了封窈，冲过来拉住她，“正找你呢！那个，不是刘东旭嘛？”
    封窈只得停下脚步。“刘东旭？”这个名字，有点耳熟……“好像，听过？”
    冯璐璐瞪圆了眼睛，“他追过你的呀！你忘啦？新国国立美院来的交换生，在表白墙上狂刷告白，说你是他的缪斯女神，还在咱们宿舍楼下拉过小提琴……被你骂了的那个？”
    封窈恍然，“噢！”
    那还是开春的时候，快半年前的事情了。
    封窈长了张美艳的脸，皮肤雪白，一双细长微挑的狐狸眼风情撩人，身材如其名，窈窕婀娜，凹凸有致。她在校园里从来不乏追求者，只是生性懒散，谈恋爱这种弄不好轻则劳心伤神、重则全家爬山的麻烦事，在她看来不是很必要。
    通常对于追求者，她都是礼貌婉拒，能避则避。只是大好的春日清晨，正是裹紧棉被舒舒服服地酣眠时，有人非要扰人清梦，她被起哄的室友叫醒，起床气难免稍微有点大。
    当时她推开窗，对楼下拉琴拉得如痴如醉的男生说了句：“同学，你这把锯，有点钝了。”
    “没有骂人哦。”封窈纠正道。
    冯璐璐侧眼瞟过舍友这张过于妩媚的脸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说，他该不会是因为你吧？”
    “有这么长的反射弧吗？”
    “……也是。”
    冯璐璐忽然想起来，“哦对！我好像听谁说过他后来交了女朋友来着？”
    就说嘛。
    楼上楼下乌泱泱挤满了伸长脖子的人，老师领导们很快赶到了对面天台上，开始展开沟通劝说。
    封窈把胳膊从冯璐璐手中抽出来，“你慢慢看，我先……”
    “——封窈！我要跟、跟文学院的封窈说话！”
    这时刘东旭似乎是在劝说下开口了。
    一声干哑发颤的嘶喊，仿佛一滴水落进了沸腾的油锅里，现场瞬时炸开了锅。
    冯璐璐下意识地再次拽住封窈，张着嘴巴瞪住她。周围认识封窈的目光唰唰如聚光灯，争相照了过来。
    庆大虽大，学生不免有重名，但“文学院的封窈”，指向精确。
    马上便见主持答辩的徐教授快步奔来，手机贴着耳朵，“对对她在这儿……好的主任，明白……”
    “封窈你快来，赶紧劝他下来！”徐教授招手。
    众生像摩西分红海一样让出了路，封窈从懵圈中回神，很为难：“可是，我基本上不认识这位同学，不知道怎么劝啊。”
    万一劝不好，不会还赖她吧？
    “不认识他为什么指名找你？”别说徐教授不信，旁人的表情也明显都不信，不少人自认懂了——准是感情纠纷没跑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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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行了，你先过来！”事态紧急，徐教授没空跟她掰扯，“人命关天！不管他提什么要求都先答应，总之先把人劝下来再说！”
    人命关天的大帽子压下来，封窈没得选，只能挪到晒得发烫的护栏前，清了清嗓子。
    “同学——”
    她才刚开口，对面刘东旭猛地坐直，身形摇晃，惊起一片呼声，吓得封窈的心也直颤，“……小心。”
    “窈窈！你终于肯见我了！”刘东旭的嘶喊如泣如诉，“我以为我失去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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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骄阳如火炙烤着大地，热浪蒸腾，空气成了一面扭曲的透镜，将男生深情款款的脸折射得扭曲变形。
    封窈一阵恶寒。
    这是精神病吧？
    “同学，何出此言？我跟你并不熟……”
    “不熟，呵！”男生凄凉一笑，“我什么都听你的，你不想公开，我不敢把我们交往的事情，告诉任何人……”
    暴晒下的水泥板烫屁股，强光混着汗水流进眼睛里，火辣辣的刺痛。刘东旭抬手抹了抹，立刻放下手，手指死死地扣住天台边沿，生怕一不小心真掉下去——
    开什么玩笑！他是要成为当代罗丹的男人，生命多么贵重，怎么可能为个有眼无珠拒绝他的女人跳楼？
    只是有人出的价码实在太诱人，要他在今天上演这么一出大戏。
    按对方的要求，他最好卡着封窈答辩的时候上来，顺便毁了她的毕业答辩。
    只是以为这楼看着不高，刘东旭上来后才感觉到怕。抖着腿直打退堂鼓，念着那人许诺他回国后大好的前途，他才咬牙横下了心来。
    些微耽搁而已，她的答辩肯定还没完成……
    刘东旭想象不久的将来，比眼前多百倍千倍关注聚焦于他、膜拜他，兴奋如电流窜上脊背，他的声音颤抖变形，倒真像极了为情绝望的歇斯底里：
    “你要口红，要包包，我都给你买了。你说讨厌马玉玲，我也跟她分手了……你明明说你爱我，可你为什么不理我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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